11月份公司开始搞24小时轮班制,为开发全球翻译市场做准备。三人一组,以早晚八点为界,每人值班12小时,一天半循环一次。第一次夜班由偶来值。
下午三点开始睡觉,四点多就醒了。初冬的午睡远不如夏季来得酣畅,睡得眼皮发涩,口干舌燥。时间还早,聚精会神再睡。五点和六点各醒一次。天早黑了。爬起来去浴室冲了个澡,出门吃了份盖饭,去超市买了一筒饼干做宵夜。
七点五十到公司。交接完毕同事匆匆回家了,留下偶自己。开了音箱放音乐。打开远程桌面做事,跟着音箱哼哼唧唧唱歌,精神很好。泡了一杯绿茶,不停地喝茶,添水。有同事打了个电话来冒充国外客户,播了一段英文录音糊弄偶。之后就再没电话来。公司的网络营销刚刚推出,暂时无人问津也是正常。
两点左右开始犯困,四点就有些昏昏沉沉。吃东西提神。饼干吃光了。同事留下的一根香蕉也被偶吃了。还是无精打采。在办公桌上趴一下,却睡不着。出门上厕所,楼道里静悄悄的,只有淡黄的灯光。今夜,在这个楼层,偶是唯一一家值夜公司的唯一守夜人。
五点多的时候状态差到极点,根本无法集中精力,意识里几乎没有了自我的存在。这种感觉倒是和烂醉的时候差不多。窗外天已经渐渐放亮了。待到阳光射入房间,精神也为之一振。一年以内还是第一次看到日出,平时多半在睡梦里错过了。
八点,和杭州同事做电话交接,然后收拾东西出门,吃点东西。走得很慢,眼睛酸溜溜的睁不开,哈欠连天,好似犯了鸦片瘾的大烟鬼。路过小区的修车摊,看到老头子们下棋,过去凑热闹,半梦半醒间痛杀对手了一盘。或许是输得太难看,亦或是被偶眯着眼睛懒洋洋的样子所激怒,他站起来表示不愿再下,于是偶径直回家睡觉。
一觉醒来已是下午三点多,阳光已经从床尾挪至阳台上去了。翻出象棋来复盘,关键的几步是对手走得太臭了,我的 “睡梦罗汉棋”其实并不怎么高明。